侯文成对此也深表赞同:“之前我听说,好几个市长和州长都在私下发表了对钱问道和秦思洋不满的言论。甚至有人放出风,要私下一起见面讨论一番针对上方的抗议手段。州长刚刚说的‘等’,难道是等他们联系我们?”
余任阶摇摇头:“不用理会他们所有人的私下联系。秦思洋能在迁移之时发出那道铁令,就意味着他不怕将屠刀对准官员。第1区和灭世教全部倒台的今天,这些家伙如同无本之木,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“那您说的‘等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等他们将矛盾公开化的时候,我们再光明正大地加入,表明自己的不满,将声势壮大。我们不藏私,不在暗中给他们使绊子,便能够全身而退。”
侯文成不禁赞同:“常有人说,为官三思,思危思变思退。州长的考虑,的确将危、变、退都想进去了。”
余任阶又说道:“其实,我这也都是无奈之举。但凡我拥有联合政府需要的‘一技之长’,又何必在这里小心算计。”
侯文成摇摇头:“州长,这件事不必过分自责。你我没有一技之长,就好像当年读书考不上清北大学一样,难不成是因为不想么?只是因为不能罢了。”
“一技之长,说起来容易,可是多少人都想靠着一技之长傍身,叩开晋升之途?一技之长的路子,早就杀成了一片红海。想要做到让人眼前一亮,那绝不是努努力就能实现的。”
余任阶也点头认可:“侯市长说得没错,天赋这种东西,生来有便有,生来无便无。话说至此,怨天尤人没有意义。你我,且做好管理局的任务,静待其变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……
余任阶与侯文成所料不错,变故在迁移完成后,接踵而至。
就在联合政府颁布了【特殊人才选拔与破格晋升申请文件】之后不久,各个区域的联合政府各部门官员、商会基层人员、矿场的普通员工、军团下层军官与士兵,出现了停工停业停训的现象。
下层管理的庞大群体的不满,开始在自己的阶层之中迅速发酵膨胀,快要顶破天。
联合政府、联合商会、联合矿业,都陷入了准停摆的危机。
军团对战备区的训练计划,也因此严重受阻。
安全区的大脑虽然灵光,但是神经末梢却几近坏死。
这些抗议者的主张,也颇具传统色彩。
“第1区出身的范保罗担任联合政府规划部部长,轮回教护的儿子庾永游负责几个市的经济,引咎辞职的前军备部主任林德兴担任副区长,安全区怎么可能发展好?”
他们的话术纵然含沙射影,但挑开来说,也很简单。
清君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