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将公主的一切都牢牢记在心里,日夜盼着能有今日,好好侍奉公主一次!所以才那么熟练!”
“闭嘴!”
杨安这番话说的太过露骨,尤其是那句痴迷公主身体的每一处,听的秦裹儿青丝间的耳垂泛起红晕,小巧精致的脚丫都可爱的蜷曲起来,藏进了裙底。
心中的狐疑让羞怒代替。
她凤眼圆睁,凶巴巴瞪着杨安,“花言巧语的狗东西,嘴里没一句真话!定然是在姜纯熙身上练出来的!”
“公主,你一定要信属下啊!”
杨安大呼冤枉,“我与姜纯熙清清白白,对公主一片赤诚,心里真的只有公主一人!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秦裹儿嘴上这样说,显然心情已经比刚才好了太多,她懒懒坐起身,瞥了眼瑟瑟发抖的杨安,不屑地勾了勾嘴角,“真没出息呢~”
轻撩长裙。
温润如玉的小脚丫从莲台上抬起。
刚想喊杨安躺下。
然这一次都没用她张嘴,形成了肌肉记忆的杨安刚看见这动作,就躺倒在莲台上,乖乖当了脚垫。
直到玉足落在在他小腹上。
他才回过神,我tm在干什么呢!
“不错,不错,真是个乖孩子。”安乐公主忍不住咯咯娇笑,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,小脚丫欢快的拍着杨安的侧脸,“记着,以后都要像现在这样乖。”
我乖泥马!
杨安堆着笑毕恭毕敬应道:“公主哪里话,全心全意对公主好都是属下应该做的。”秦裹儿闻言更满意了,伸着小脚丫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踩在杨安肚子上。
踩着杨安的时候。
秦裹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想象的满足感。三年来,她始终把自己关在楼阁深处,黑暗中自我封锁,痛苦到没有睡过一次觉。
此刻竟找到了几分久违的困意,
如同漂泊无依的旅人,终于寻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,安乐公主长长的眼睫如鸦羽般轻颤,那双素来威严明亮的眸子渐渐闭合。
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绵长。
狗女人睡着了?
杨安偷看了眼,依旧一动不敢动,生怕狗女人有起床气,吵醒她自己又要挨一顿毒打。
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。
杨安心里飞速盘算起来,如今巫蛮人围攻月神山,不知道会有多少高手齐聚,凭我一人之力,难以将姜纯熙救出。
安乐公主不是厉害吗。
正好可以利用她让她吸引敌人,等救出姜纯熙,我便立刻找机会带姜纯熙脱身,带着她跑远远的,靠着天赋发育一波,再回来把所有人都干死!
狗女人!
打我踹我让我舔脚是吧。
等我能打过你那天,你想当小妾当外室都没有机会了,不过你若是跪着求我,承认自己的错误,算在你脸蛋漂亮的份上,勉强给你一个当奴性的机会。
想到秦裹儿跪在自己面前。
撩开耳边长发的模样。
杨安心里就止不住兴奋,呼吸急促,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,下一秒小脚丫猛地踹过来,踹碎了杨安的幻想。
“不许硬着!”
杨安连忙松开紧绷的腹部,让肚子柔软下来,好让秦裹儿踩得更舒服些。
……
月神山。
万年世家姜家的族中圣地。
此山宽九百里,高八千余丈。
并非连绵山脉。
而是一座孤峰。
四周数千里地域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,仿佛是大能以无边伟力从大地中拔起铸就。
更添神秘的是。
此刻刚过正午,正是人间日照最烈、天光最盛之时,可月神山却始终沐浴在一片沉沉夜色之中,没有星辰,唯一的亮色是峰顶悬着一轮皓月。
月盘倾洒下清冷月华,如纱似雾。
层层裹住整座山峰。
远远望去,这座孤峰直插天际似通天玉柱,又似擎天玉桂,无比神秘,无比圣洁。
月神山巅。
是片方圆三百余丈的湖泊。
湖水呈玉色,泛着莹莹银光,细看便知,这并非寻常流水,而是万年来接引的月华凝结而成的液态月辉,也就是太阴精气。
此湖,名为月冢。
月冢正下方,藏着一间隐秘暗室,是姜家祖传的绝密禁地,除当代家主外,任何人都不得踏足。
即便是姜家嫡女姜纯熙。
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。
自半个月前从姜玄月从洛水城脱身一路辗赶至月神山后,她带着姜纯熙进入了这月冢之下。
这间暗室十分简陋。
说是密室。
实则与山洞相差无几,陈设粗陋,连点蜡烛的烛台都没有,好在上方有月冢中的太阴精华垂落照耀,倒也不显黑暗。
姜纯熙四下望去。
室中四面石壁上,挂着八幅画卷,方位暗合八卦,奇怪的是明明是挂画,可这八幅画卷尽数卷着,并未展开,不知道画卷中的内容是什么。
姜玄月带她进入此地后。
未曾多言只让她安心等候。
自己则走到挂在太阴位的画卷前,依旧没有打开画卷,只是为其上了一柱香。
跪拜蒲团上,双手掐诀默默祈祷。
这一跪。
整整八天八夜。
时至今日,已是第九天,姜纯熙也陪着她在这月冢之下静坐了九天。
九日里。
她心中也曾泛起几分疑惑,不知玄月奶奶在做什么,只是她性子清冷,并未主动开口打扰。
摸着腕间的金刚琢。
姜纯熙时而发呆,时而在心中轻轻低叹。并非叹息巫蛮将至大难临头,而是愧疚自己无法履行约定,不能在半年后赶回天山,继续守着他了。
就这样耐心沉默地又等了一夜。
姜玄月以全身的法力完成九天九夜祷告的刹那,风平浪静近万年的月冢,无风自动。
积蓄了万年的太阴精华疯狂凝聚!
散发出的波动。
令整座月神山都在剧烈震颤。
不!
不止月神山,连山外数千里平原,乃至整片天穹,都在震动,数万里之外的黄河水咆哮着翻滚逆流。
风云骤变,天地变色。
鬼哭神嚎!
向月神山合围而来的巫蛮大军在这使天地异变的波动中变了神色,众人心中都涌上一股蝼蚁撞见神祇般的恐惧。
一个个面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意志不够的更是口吐胆汁吓死过去。
连他们胯下的凶兽坐骑,也感应到了无上敬畏,纷纷趴伏在地,俯首叩拜,数万巫蛮精锐满心畏怯,不敢再前进一步。
拓跋狩与其随行的几位法王。
宋延玉。
杨安与安乐公主。
镇守在黄河以南的皇甫渊、皇甫羽。
乃至长安城。
明楼之上,享受着无尽荣华的皇甫龙晴,都隐隐感觉到了什么。
他们或远或近。
在同一时间望向月神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