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(2 / 2)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拦住他的腰不让动,信被一点一点化为灰烬,让谢广安眼睁睁地看着,“小心烫。”

谢广安瞪了他一眼,“你不看,那也别烧啊,好端端的东西,哎呀你傻了吗?”

许思行没有回答。

许思行手不老实地摸索着谢广安的腰,弄得他发痒,脸色一黑,巴掌往上重重一拍,“你手往哪摸?”

许思行自顾自地说,“那封信不重要,我烧了它有错吗?”

谢广安脸都绿了,“你都没看,怎么知道重不重要。”

许思行眼睛很是明亮,眉底透着深邃的执念,“谢哥你腰好细啊,腹肌练得真好。”

谢广安一掌拍开他往下摸的手,“你他么,我跟你说话呢,听见没?”

许思行余光瞥到已经烧到黑炭的信,这才把人松开,在谢广安看不见的地方,露出坦然的笑容。

谢广安觉得今天的许思行不对劲,特别是那份信之后,明显整个人变开朗了些,但人家都把令牌给他了,他脑子想不通,就问,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
许思行笑道,“谢哥,我俩谁跟谁,别说见外的话。”

“别打岔,老实说,谢哥不会怪你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沉默半晌,盯着他的表情,重重地叹了口气,弄得他有不祥的预感,“我没想到谢哥会这么想我,我能有什么瞒着你,祈女我帮你出主意,玉牌也给了你,许家还住金陵,我现在一无所有,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”

这番话下来,谢广安听得有点儿反思自己,其实他并不是责备许思行的意思,院里还有二十来个孩子嗷嗷待哺,不看紧点不行啊,万一来了什么牛鬼蛇神把人拐跑怎么办。他这个做老父亲的,操心得都快鲜花变老腊肉了。

许思行突然站起来,语气很是委屈,“我这么让谢哥不放心,从今往后我住外面吧,以后不麻烦谢哥了,外面风吹雨打,反正不会被雨淋死。”

谢广安脸色大变,“不是,我就随便说说。”

许思行转过身,背影是那么沧桑和凄凉,仿佛几波挫折就会被打倒,“区区一封信,哪里比得了我重要,我现在就搬走。”

谢广安心中一凉,“别啊,我草,你真放心上啊。谢哥就一时心急,真不是故意的,哎呀你看看我带那么多孩子,能不谨慎点吗?再说了,我都让你住这儿了,我还能卷铺子让你走吗。”

许思行依然一丝不动地背对他。

谢广安把他用力按到凳子上,不容置疑,“差不多得了啊,谢哥言重了,让我看看你小脸哭了没?有什么大不了的啊。”

许思行这才把视线慢慢挪过来,憋下嘴角,一副很可怜的模样,眉目通红,好似下一秒就要掉眼泪,“谢哥,我还是担心。”

谢广安一巴掌搓他后背,把他脑袋摁到自己胸前,拍了拍,“给谢哥一个面子成不。”

许思行在黑暗中默默笑了起来,似乎势在必行,却闷声道,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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