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冲山本来就性子暴躁,谋略方面也比令狐远山要差上一些。
本来,按照他的脾气早就带着人冲出去厮杀了,但是奈何,水寨中驻扎的人本来就不多,而且都是新兵,他没办法带上他们从正面攻击。
所以,这几日别提有多憋屈了。
“既然他们学习我们的军阵和盾牌,那么这一路大军应该就是寒家的寒家军了。”
刘峰略微的思考了一番之后,呵呵一笑。
“这么说来,我倒是知道了。”
“水路应该就是林远夫妇在做统军大将军了,那么也就是说,主攻大散关的将军只能是寒青山亲自带着了。”
“皇帝还真是舍得啊,让寒青山亲自出马了,看来是真要杀人啊。”
这也很容易就分析出来,毕竟,之前的时候上官家战死了一个儿子,上官无咎又在南边镇守。
而且因为刘峰对他有救命之恩的缘故,现在的上官家族上下,无论是老侯爷还是普通士卒,都对刘峰的态度很好。
所以,这一次,无论如何皇帝也不会让他带着大军来,而整个朝堂上能够和上官无咎匹敌的就只有寒青山一个人了。
这位老将军是大黎军界的活化石。
这也就是说,在南边征兵的就是寒青山本人了,虽然寒家和上官家不和谐,一直是明争暗斗,但是皇帝的旨意上官无咎必然要听。
谁知道听了这话,令狐冲山这小子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了。
“原来是寒家的两个草包啊,没事,就他们,拿着什么武器都没用,草包就是草包。”
“这下好了,我不生气了。”
刘峰略带无奈地看着令狐冲山,真的想给他一脚了。
这么轻敌可不行,万一人家这次有本事呢?
不过这也不怪令狐远山,毕竟上一次的评判大战中,林园夫妻两国的迷之操作还历历在目。
令狐冲山看不起他们两个就说得通了。
若是正常的对手,即便是令狐冲山鲁莽,也不会这么轻敌,这小子在战场上可从来不含糊。
可是现在,来的是这两个人。
在刘峰手下这些大将的眼中,就如同是两个三岁的孩童在一个彪形大汉面前卖弄肌肉一个道理了。
不会觉得不爽,只是觉得这孩子好搞笑啊。
令狐冲山正在乐呵呵呢,王定六走进了大帐里面。
在王定六的身后,还跟着几个熟悉的身影,这些人都是老熟人,而他们中带头的人,正是夏侯霸。
这家伙一点都不像是来打仗的,跑到刘峰这边来了不说,更是一脸的松弛感。
哪里是走进了敌人的军帐内啊,完全就和回自己家里一样。
“哎呦,刘将军啊,你这军营设置的是真不错啊。”
“不对,我应该叫你北疆王才是。”
夏侯霸咧着大嘴巴哈哈哈大笑。
刘峰故意地送拉着肩膀,脸色阴沉。
“夏侯将军,你所谓何事啊,难不成是来我这里刺探军情了。”
“虽然说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,但是我可从来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