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纾禾心满意足,抓着他的手腕,将他拽进卧室。
床单也是新换的。
陈纾禾一把将陆锦辛推到床上,他长发散在浅色的床单上,显得很“娇弱”。
他双手往后撑起上半身,陈纾禾直接跨坐在他身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是猎手看着猎物的满足感。
陆锦辛呼吸微重:“……姐姐要这样吗?”
“不行么?”
陈纾禾用皮筋把长发扎起来,又用发绳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。
这个动作让陆锦辛的眼眸沉了沉,想起自己被铁链锁住双手的事,身体里的暴戾因子蠢蠢欲动,想甩开她,掀翻她,弄死她……
但很快他又按捺下冲动。
不是那些讨厌的人,是姐姐在这样对他。
别人不可以,姐姐可以。
姐姐可以。
陆锦辛眼底的戾气散去,神情渐渐恢复平和,身体也放松下来,任由陈纾禾捆住自己的双手。
“姐姐,你绑得我好痛啊。”
说他娇弱,他还真的“娇”起来了。
陈纾禾看了他一眼,他勾着嘴角,又邪又诱的,她直接打了个死结,用一只手将他双手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。
“好直接啊,姐姐。”
陈纾禾睨着他的表情变化,动作不快,甚至可以说很慢,游刃有余。
“……”陆锦辛呼吸越来越重,胸膛起伏着,腰腹的肌肉绷得很紧,像一头被锁住的兽,亢奋、躁动、但忍耐着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?”陈纾禾的手指从他腹肌上慢慢滑过。
“别玩了,快一点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陈纾禾俯身一口咬住他的喉结,陆锦辛的身体一下绷紧了,本能地仰起头,难耐地喘了一声:
“姐姐……”
他叫得好像她已经把他怎么了似的,陈纾禾一巴掌扇在他的腰腹,轻微的痛感让陆锦辛又喘了一声。
“你管我要快还是要慢,今晚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陈纾禾呵斥,然后玩味儿道,“你还挺喜欢我打你的。”
陆锦辛闭上了眼,喉结剧烈地滚动。
陈纾禾也喜欢他这副样子。
被压制着,只能隐忍,却又控制不住情绪,随时可能失控,但还在拼命自我控制。
“睁眼,看着我。”陈纾禾命令。
陆锦辛睁开眼睛,对上她的目光。
那双狐狸眼里已经烧成一片,灼灼地盯着她,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陈纾禾捏着他的下巴吻住。
她动作野蛮,陆锦辛被她吻得喘不上气,手腕在她掌心下挣扎,这次挣开了。
他的手重获自由,猛地扣住她的腰,手指掐着她柔韧的腰线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折断。
陈纾禾以为他会翻身压回来——可竟然没有。
他只是扣着她的腰,仰着头回应她的吻,渴求的,虔诚的,卑微的,想得到她的恩赐。
陈纾禾有了一种野兽被驯服的感觉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含糊地喊着,“姐姐,姐姐……”
陈纾禾被他叫得心软,说:“乖。”
她声音很轻,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,“姐姐疼你。”
·
次日早上,陈纾禾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然后就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。
陆锦辛已经醒了,正侧躺着,一只手撑着头,长发散在枕头上看着她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陈纾禾还困着,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继续睡。
陆锦辛轻笑一声:“姐姐,虽然很想姐姐继续陪我睡,但姐姐不是说今天要回去上班吗?迟到了哦。”
?!
陈纾禾的眼睛倏地睁开,抓起手机一看——
九点四十七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陈纾禾一下从床上弹跳起来,冲进浴室开始刷牙,又冲出来打开衣柜,找出一件连衣裙,含混不清地喊:
“快快快!帮我穿衣服!”
陆锦辛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,长发垂在肩上,睡袍领口敞着,露出一大片苍白的胸膛和锁骨上的红痕。
他看着陈纾禾兵荒马乱的样子,嘴角弯起来,不紧不慢地下了床,走到她身后,手伸到前面,一颗一颗解开她睡衣的扣子。
他的动作很慢,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皮肤。
陈纾禾被他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一把拍开他的手:“别摸了!我赶时间!”
陆锦辛低低地笑了一声,这次老实了,帮她把裙子套上,拉好拉链。
陈纾禾洗脸的时候,陆锦辛就帮她梳头发,陈纾禾抽了一张洗脸巾擦脸:“真是男色误人啊男色误人!”
“昨晚确实辛苦姐姐了,”陆锦辛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膀上,声音带着笑意,“姐姐睡过头也是能理解的。我开车送姐姐吧?”
陈纾禾瞪了他一眼:“走吧走吧。”
陆锦辛的车是一辆黑色的suv,低调得不像他的风格。
陈纾禾坐在副座上,拉下遮阳板,打开上面的小镜子,开始化妆。
陆锦辛单手握着方向盘,偶尔侧头看她一眼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看什么看?看路。”陈纾禾画眉毛。
“姐姐好看。”
“少来。”
昨晚确实没注意节制。
主要是,第一次那么玩,她也很开心。
那个视角真不错,能看到他所有表情。
皱眉的,难耐的,失神的。
每一帧都好看得要命。
这种感觉,比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有趣多了。
到了医院门口,陈纾禾解开安全带,拎起包,头也没回地下车。
她走得很快,马尾辫一甩一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