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渊怔然。
脑海中,却无故浮现起,他悔婚的那天夜里,所发生的事情。
那晚,他又宴请好友前去忘忧酒楼喝酒,席间,醉欢难得肯出面陪同。
甚至当着众人的面,拿出一条贴身帕子,替他擦拭汗水。
他在一众朋友面前,赚足了面子,一小心竟喝了个大醉。
回到家中时,已是深夜。
温玉却不知为何,还留在傅家并未归去。
得知他醉酒归来后,又主动到他房中来伺候他。
傅渊躺在床上时,感受房内有人影在晃动,还以为是自己房里的婢女小幺。
在对方端着醒酒汤过来时,他又趁着酒意,将对方一把拉入怀中。
然而,怀中的人,只是惊呼了一声,忽然就不动了。
傅渊醉意微醺,本想逗逗她,察觉到怀中人浑身僵紧,他又觉得不太对劲。
而后,借着床边的烛台,细细一看,吓得酒都醒了一半。
“是你?”
看清怀中人的面容,傅渊眼里,是掩不住的厌恶之色。
他起身,将她一把推开,又质问她:“你为何会在我的房间里?”
温玉虽觉得委屈,但还是小心翼翼解释道:“傅家哥哥,是玉儿…答应夫人绣了香囊,今日特意送来。”
“夫人说你外出了,便留我在府上用了晚膳…”
“我刚刚正准备走时,却听婢女说,你喝多了酒,这才来看看你。”
她说着,又讨好似的,与他贴近了一些距离,并将生辰宴上,那只未送出去的锦囊递给他,满面含羞。
“这只锦囊,我绣了两只,这只是给你的…”
傅渊不但正眼不瞧,反而故意冷着脸,说着难听的话语。
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这么晚了,还在别人家里待着,传出去成何体统?”
温玉忙道:“我不在乎,反正以后…我也是要嫁给你的。”
听了这话,傅渊更加厌烦:“你不要脸面,我要,现在给我赶紧出去!”
见他生气,温玉一阵不知所措。
她急忙向他道歉:“傅家哥哥对不起,玉儿并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,我只是,想留下来照顾你…”
任她说得楚楚可怜,傅渊依旧横眉冷对,是一点情面也不肯留。
两人僵持了一会儿,温玉见他始终不理睬自己,只能默默起身,欲要离去。
然而,转身那刻,一条绣着红梅的丝帕,忽从他衣袖间,掉落出来。
温玉忽然脚下一顿,她立即就想到了忘忧酒楼的醉欢…
那一刻,一种怪异的情绪,瞬间涌上心头来,她忽然大着胆子问了一句:“傅哥哥,你是真的…喜欢忘忧酒楼的醉欢吗?”
傅渊听了这话,多少有些心虚,但他却冷哼一声,模棱两可地回道:“似醉欢这样的女子,北定县内,谁不喜欢?”
温玉又问:“…喜欢她什么?”
傅渊却已经不耐烦了,“问那么多做什么?你赶紧回去!”
温玉忽然一咬牙,竟不管不顾,转身直接扑进他的怀中。
接着,她开始胡乱扯着身上衣衫,说道:“傅渊哥哥,你别赶我走了,我…什么都给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