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所有的人终于明白,后面所来的白袍骑兵根本不是乌桓部的鞑子,而是受命作为奇兵支援各方的黑山堡将士!
“杀死大乾人!”
“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骑在马背上的天骄!”
合撒儿相信,两军数量一样的骑兵交锋,一定是大乾人输!
“拿出马槊,冲碎他们!”
赵平一声令下,最前头的二十五人将盾牌放回马背,转而拿起背后的马槊来!
赵平则是从全军中间加速到整个队伍的最前头!
他就是整支骑兵最锐利的坚刃!
轰!
两队铁骑终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!
这个时候,马槊的威力被放大到了极限!
双方交战,马槊的长度明显比鞑子的弯刀更要长。
鞑子还没有砍到大乾军卒的时候,大乾军卒的马槊已经捅到了鞑子的腹上。
除此之外,马槊的破甲效果也比大乾的刀兵强得多。
由于赵平的马槊刃部全部为精钢打造,在速度对冲的加持下,鞑子的铁甲在马槊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,直接被捅穿!
“冲!”
赵平仍旧故伎重施,将第一个鞑子捅穿,直接挑飞起来,砸到第二个鞑子上!
所谓乌桓部的勇士,在赵平面前与普通的鞑子几乎没有什么区别!
除了赵平之外,黑山堡其余军卒的战绩也毫不逊色。
虽然已经知道对方是草原上赫赫有名的铁甲骑兵。
黑山堡的军卒们非但没有胆怯,反倒涌起一股好胜心和不怕死的决心来。
他们几乎放弃了防御,而是想着先捅死一个,再换掉一个。
反正回本了!
这种悍不畏死的打法,直接把乌桓部的铁甲骑士打蒙了。
他们打过大乾的军卒,也打过戎狄的骑兵,与草原上的鞑子也多有交手。
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勇武、如此不怕死的骑兵!
如同合撒儿率领四千骑兵冲散刘守关的一千军卒一般。
赵平以同样的姿态无可匹敌地冲碎了合撒儿的乌桓部铁甲骑兵!
原本打算集结起来支援合撒儿的其余鞑子,立刻止住了身影。
乌桓部的勇士穿着铁甲都干不过他们,那他们这些穿着皮甲,甚至没穿甲的普通人,上去岂不就是送死?
实际上,他们接近三千人围杀一百名铁甲骑兵似乎并不是难事。
可问题是,没有指挥的三千人还不如有指挥的一百人有战斗力。
这群鞑子里,有的人想跑,有的人想打。
这时其中一个鞑子忍不住说道:
“他们乌桓部内部的事情,咱们就不要管了吧?”
“你还没发现吗?他们根本不是乌桓部,他们是大乾人!”
“放屁,我怎么看的这就是乌桓部!谁说他们不是乌桓部了?”
这下其余的鞑子也都反应了过来。
是啊,只要咬死了白袍骑兵是乌桓部,就算他们走了,也没有人能怪他们!
想要打的人立刻高声喊道:
“怕什么?他们才一百人,杀了他们,咱们就是功臣!”
这时立刻有人反驳道:
“说的轻巧,怎么杀?你在前面还是谁在前面?
这群人拿的武器能直接捅碎乌桓部的铁甲!杀死咱们还不跟小羊吃草一样简单?”
此话一出,鞑子们顿时胆寒起来。
他说的一点都没错,这大乾的武器实在是太厉害了,这是他们第一次遇见大乾的骑兵竟然能打得过草原上的勇士!
“要我看,他们乌桓部的事情咱们就不要管了,要是合撒儿死了,咱们直接就走,免得惹祸上身!”
剩下的鞑子人群中,有人想要打,有人想要逃,可大多数人还是沉默。
这些沉默的大多数,只会听从声音大的那一方。
可发生争执的时候,胆小的那一方发出的声音,往往比胆大的那一方发出的声音更大!
“咱们可以先不走,但是也不用上去打,合撒儿赢了咱们就帮他,合撒儿输了咱们就走!”
“没错,咱们又不是逃兵,合撒儿死了,土棉大人也不会怪咱们。”
“嘿嘿,你不知道,土棉大人可不喜欢合撒儿,说不定他死了,咱们还能拿到一些出兵赔偿呢!”
就这样,面对合撒儿的颓势,他手下另外的三千军卒竟然就这样站在旁边观起战来。
而另一边,被杀的只剩不到两百人的刘守关,则是开始收拢余部,准备支援赵平!
这个时候河对岸的冯皓蒙了。
“什么情况?鞑子们怎么互相打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