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陈九安拎着新鲜的蔬菜从谷外归来,手掌放在巨门之上。
灵印启动,大门缓缓打开。
正巧与想要出去的江猛碰头。
江猛急忙低下头,如老鼠过街,从他身边匆匆溜过,对于贼榜上排名第十三位的陈九安,他现在打心底里怵得慌。
得罪不起。
碰了面都得把头低下做人。
好在陈九安根本就不是他那种喜欢仗势欺人的人。
只能说,他平时欺负别人惯了。
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小心翼翼。
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
待大门徐徐关上。
陈九安望着远处的柳村,情绪不免低落。
他不记得昨晚究竟发生过什么。
但凤萌师姐的话,却让他尤为在意。
“不许我再修炼魔相天地……”
“可若不是魔相天地,我如何能赢得过玄冥子?”
一招一剑一琉璃,便轻易弥补了筑基与金丹之间的差距。
魔相天地,可推演天地万法,化为至臻。
让他不练,就此荒废。
他根本就不舍得。
也不甘心!
他日去往魔宗,本事越大,活下去的概率就越高。
为爹娘报仇的希望就越大!
不管昨晚发生过什么,师姐想让他放弃修炼魔相天地,他都不可能答应!
绝不答应!
一路走向柳村,陈九安仍在回忆昨夜的事。
只记得……
当时正在全心运用魔道双修。
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,真的是一丁点儿的印象都没有!
“该死!”
“我到底对宁师姐做了什么啊,至于让她委屈到落泪!”
陈九安十分懊恼。
关于陈白安,以及那片银白色的诡异世界,他已然忘的一干二净。
更别说,后面强行扯开宁软的衣带,意图撕她亵兜,羞辱她了……
无论极北,亦或南疆。
大多数女子都对名节,视如命珍。
宁软还算是个修仙之人,内心强大,远胜凡人。
换成一些保守而怯懦的乡间女子,尤其是尚未出阁的,遇上这事儿可能都投河了。
事后觉得自己不干净了,就得跳了!
不知不觉。
陈九安回到了家。
刚回来就瞧见宁软正在院子里打扫。
陈九安见状,立马快步上前:“师姐,你快回屋歇息……”
宁软死攥着扫把,不让他夺走,声音罕见清冷:“我没事。”
陈九安急道:“不行,你这两天特殊,快回屋歇着,这些活我来干就好。”
所谓“特殊”。
其实就是她的葵水来了。
对于宁软和凤萌师姐的月事,什么时候来,他记得非常清楚。
哪怕他不懂何为葵水,何为月事。
也知道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特殊的日子,她们是会腹痛,是会不舒服的。
“别犟,听话。”
陈九安语气温柔。
这让宁软的手,蓦然一松。
陈九安顺势夺过扫把,带她进屋,然后以掌心火将一壶水煮沸,并放入少许买来的红糖。
晃悠几下,这才送到她的面前。
三年来,陈九安在这方面,可谓无微不至。
平时,她们俩把家里的活都包了,让他可以专心修炼。
特殊的日子,他也会主动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