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翠声音透着心虚,若是以前傅予声肯定能听出来,可现在他一心担忧王静娴,没注意这些细节。
庄春生听出来了,看向乔翠的眼中不禁多了一抹兴味。
果然,在王静娴这里,乔翠哪怕是怀了孕也讨不到好,这药王静娴肯定没吃,说不定还是乔翠做的鬼。
整个傅府,谁不知道王静娴的药一日不能停?
黄大夫眉眼冷然,怒喝道:“胡说八道!”
乔翠被吓了一跳,捂着肚子的手不住地颤抖,面色苍白。
“夫人的脉象虚弱,不似常人那般,显然是没有用药物维系,今日,夫人定然是没有用药,一时间怒气上头才晕了过去。”
黄大夫如实解释:“现如今,只能以银针扎穴尝试维护夫人心脉,否则,夫人凶多吉少。”
傅予声愣了愣,有些意外,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是信任乔翠的,所以乔翠一说他就信了,可现在,黄大夫的话明晃晃的告诉他,王静娴没有吃药,甚至因为没有吃药危在旦夕了。
傅予声不敢耽误,连忙抱着人往后院去。
庄春生看向何延:“何大人,事实已经明了,我可有罪?”
何延摇头,庄春生又没有对王静娴动手,王静娴晕倒也是因为她自己没有吃药,怪不到庄春生头上。
庄春生留了几个人下来等黄大夫,然后大手一挥,捧着财物的侍卫家仆整齐地往府外走去。
傅年和徐芝莲肉疼地看着一群人拿着属于傅家的东西往外走,想拦又碍于何延在场不敢拦。
庄春生看了眼失魂落魄的乔翠,心中只觉得好笑,又不免升起一丝同为女子的可怜。
傅府一个危如累卵的地方,无钱无权无势,乔翠费尽心机进入傅家,哪怕怀着傅家骨肉也并未被傅家当做正经人家的姑娘看待。
只因为乔翠是丫鬟出身。
回到庄府,从傅家拿回来的东西庄春生一个没收,全给了庄府的家仆分了,春香被打了板子,虽然身体疼得龇牙咧嘴,但还是来了府门前接庄春生。
见庄春生平安归来,脸上笑嘻嘻起来:“不愧是小姐,一出马就让傅年那个无赖还了债!”
庄春生笑了笑:“怎么不好好休息?板子打得不够疼?”
春香这才瘪了瘪嘴:“小姐,这可太疼了!”
醉香拿着一叠纸张走来,递给庄春生:“小姐,这是王财富违法漏税的证据。”
全京城就一个赌坊,赌坊虽然也归为商贾,但王财富对庄春生向来是嗤之以鼻的,不然在公堂上看见她还依旧选择帮王静娴。
不过也因为赌坊自身原因,赌坊的税务比一般的商贾要多得多。
“奴婢还查到。”醉香的声音低了低,“王财富近日与朝中一位大官走得极近。”
商贾与朝臣有联系很正常,可赌坊性质特殊,一般朝臣为了在皇帝面前表现,不仅自己不去,还严令家中所有子弟不许靠近。
庄春生勾了勾唇:“是吗?那可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