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她,偷袭她,吻住她。
赵郁然教科书式的践行了临来前,鲁晓筱教会她的九字真言。
实践证明,并非所有的方针政策都可以得到有效的结果。
因为,赵郁然不会接吻。
只是轻轻的碰了樊素的唇,伸出舌尖舔舐了一番,便没了别的动作,然后紧张兮兮的看向樊素。
当然,樊素先是愣住,然后有些想笑,在这个心情极其糟糕的一早,她想笑,笑对方的傻,对方的呆,和对方的一片真心。
樊素刚想推开那人,不巧,对方指了指前面的后视镜,说道:“司机看着呢。”
一向矜持的樊老师,温柔的樊老师,再一次红了脸,她慌忙别过头,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而后,以用来掩饰她的羞涩和紧张,但是刚抬起手,便被手上的戒指闪了眼。
“你什么时候?”
“你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赵郁然露出得意的神情,她不再去想对方在酒店时的拒绝。就这样看着樊素,她的心,就已经满足了。
樊素看了眼手上的戒指,试图摘下去,发现尺寸超乎想象的合适。
“有个伟人说过,戒指是通晓情人的心意,如果送给对方时,很合适,那么就证明她们天生适合。”赵郁然一脸严肃的说道。
樊素差点被对方的演技骗到。
“哪个伟人说的?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赵郁然摆摆手。
“樊老师,如果可以,我相信我也可以努力给你想要的未来,我也会努力,和你站在同一个高度,以前,我就想努力考上川大,是因为我想成为你那样的人,虽然有些盲目,但我就想追上你的脚步,后来,我不得已出国上学,才发现,如果我真得爱你,更应该努力让自己更加优秀,而不是活成你的模样。你是我的光,无论我再怎么成长,都离不开你,如果去济北市读书,你要是挽留,我一定会留下来,如果去国外,你要是挽留,我也一定会留下来,但这次,不管你是拒绝,还是挽留,我都想留下来,你赶我走也好,还是骂我也好,我都不能走,因为你喜欢我,所以不能走,比起这些,我更怕失去你。”
樊素摸了摸手上的戒指,没有任何修饰,简单到让人觉得庄重。她刚刚已经拒绝过一次了,现在的她,却极其想要任性一次。
在自己平顺的二十八年的时光,她想为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人,任性一次。
像一场万劫不复的赌博。